这怎么解释?
是一种广泛的投放吗?
或许那些被投放到空气中、水中、食物中的未知因子,正在全球数百亿的身体里静默地寻找适配者。
许曼是碰巧被选中的一个。
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以后恐怕会有越来越多。
苏御霖拧开恒温杯的盖子,灌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水,在窗边站了很久。
……
上午十一点,总署的专机降落林城。
一架不带任何标识的白色小型公务机,停在军用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走下来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圆脸,戴一副厚底眼镜,穿着皱巴巴的白大褂——甚至没来得及换衣服,看样子是从实验室被直接拎上飞机的。
他身后跟着两个扛设备箱的助手。
来人姓方,叫方学彦,帝都总署异能生理研究室的副主任。
在总署内部,他有个外号叫“拆机狂魔”——但他拆的不是机器,是人体。准确地说,是异能者的生理机制。
过去三年,总署获得过的异能者样本一共只有三份:张德才的尸体、宋暖的部分生理数据、酉鸡的残余组织。全是死人,全是碎片化的数据。
方学彦靠着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硬是搭出了一套初级的异能生理模型——但那个模型漏洞百出,因为没有活体数据做校准。
现在,活体来了。
方学彦下飞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比中了彩票还夸张。
李明哲亲自到停机坪接人。两人在停机坪上走了不到十步,方学彦就开始报设备清单:
“便携式功能核磁,有没有?”
“借了省军区的。”
“高密度脑电图阵列?”
“总署跟机运过来了,你助手扛着那个就是。”
“肌电传感贴片?最少要一百二十八通道的。”
“六十四通道,凑合用。”
“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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