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霖翻了两页,合上。
“行川,辛苦了。”
莫行川摇头,推了推衣袖——那个动作是他的习惯,袖口永远要对齐手腕骨节突起的位置。
“苏队,有一件事。”
“嗯?”
“钱宏泰的背景,我让林忆霏连夜查了。”
莫行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
“宏泰集团名下三家子公司,过去五年涉及七起劳动争议案件,全部是女性员工提起的性骚扰投诉。七起全部庭外和解,和解金额从五十万到两百万不等。有三起,受害者在签完和解协议后半年内离开了林城,户籍迁出,社交账号注销。”
苏御霖接过手机看了几秒,又递回去。
“整理成补充材料,走内部流程报省厅。许曼的案子该怎么定罪怎么定罪,钱宏泰的烂账该怎么查怎么查。”
“明白。”莫行川收起手机,“还有——陈浩的情况。”
苏御霖抬头。“伤势怎么样?”
“右肩贯穿伤,锁骨下动脉旁支被碎骨擦伤,不是主干。省医院急诊做了止血缝合,血压已经稳住了,没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