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是被嫁衣勒死的。那件嫁衣是自己动的,没有人穿着它。”
车里沉默了约三秒。
何利峰开口,“我需要再确认一下——你说的是,嫁衣,自己,动的?”
“对。”
“没有人操控?”
“没有。”
又是一段沉默。
楚歌手里攥着那个小记录本,语气很平,“所以360度均匀勒痕,就是这么来的。”
“是的”,苏御霖点点头。
林小白低头翻了翻案卷,把刘翠花的尸检报告找出来,看了一眼,合上了,“我得重新理解一下这份报告。”
车开出精神卫生中心大院,苏御霖没急着说话。
后视镜里,楚歌那本小记录本已经翻到新的一页,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没落下去。
“署长。”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小,“你说,嫁衣自己动,这个‘自己动’,是指什么原理?”
“我不知道原理。”苏御霖盯着前方山路,“我只知道我看到的画面。”
何利峰坐在副驾,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车窗。
“我们查了十二生肖大大小小案子,经手不下十起。”他说,“说实话,我以为我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很强了。”
“现在呢?”林小白问。
“现在我觉得,可能还不够强。”
苏御霖把车速放慢,拐进一段没什么车的省道,才继续开口。
“张国富当时喝了酒,站在院门口。”他说,“刘翠花的脖子上缠着那件嫁衣,布料自己收拢,像有手在拧。她拼命去抠,指甲都断了,可那件衣服没有松过一次。”
楚歌追问,“没有影子,没有手,没有任何操控的痕迹?”
“没有。”苏御霖说。
楚歌手里的笔终于落下去,写了几个字,又停住。
“这已经超出物理学范畴了。”她低声说,“除非是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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