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战里就是误伤自己人”,精准得让王然直翻白眼。
何利峰的进步最快。他的臂力强但手腕柔韧性差,苏御霖让他改用弹指而非推送的出手方式,第三天精度提升了四成。
楚歌全程缩在角落举着记录板,有人靠近就往后退三步。
赵启明拿着摄像机绕场跑,偶尔还要客串人形标靶——穿上防弹衣站在五十米外,让何利峰练活动目标追踪。
他自己说不怕,但每次石子“嗤”地飞过来时,脸上那股子英勇全往脖子后面缩。
第三天下午两点半,总署方面派了两个人过来验收训练数据。
来的是方学彦的助手和一个年轻的技术员,两人在训练场蹲了一个小时,逐项核对记录仪导出的生物力学参数。验收顺利,没挑出毛病。
苏御霖把人送到一楼。
走廊里,那个年轻技术员边走边翻文件夹,忽然回头问了一句。
“苏副署长,秦海渊教授和沈曼教授的脑桥芯片手术操作记录,方教授催了几次了,说研究进度被卡住。这份原件是不是还在你们这边?能不能尽快返还?”
苏御霖脚步没停。
“我回头安排。”
技术员又补了一句:“方教授说,秦教授夫妇那套手术方案含金量极高,至少领先目前总署的脑机接口小组三到四年。可惜两位教授已经……”
他话没说完,察觉旁边苏御霖的步速骤然变了,赶紧闭嘴。
苏御霖侧过身,声音很轻,递过去这几天训练的记录表。
“这是我们训练的相关数据和记录。”
技术员点头,接过去,快步走了。
走廊拐角处,一双手缩了回去。
秦漾路过走廊时听见了那句“可惜两位教授已经.......”。
她的手指抠在墙角的瓷砖缝里。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等到苏御霖的脚步声消失在另一端。
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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