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开了口,随弋才知道对方是女人,不,应该说攥住她的这只手,指节纤细,指腹柔软..该是一个女人。
可惜,她很难将她当成一个人。
闭上眼,随弋说:“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她低低一笑。
声音那般低哑而磁性,像是磨砂了的珠玉,不明润,不清脆,却幽远撩长,让人沉沦又惊惧。
她忽然一挥袖子。
轰!
那地面偌大一块方砖就这么被袖摆一挥破裂成齑粉。
露出下面一个黝黑的地道。
庄子柳转头看着,瞳孔里面幽光暗沉,闪烁不定。
似乎痛恨,似乎痛苦,似乎麻木,似乎狐疑..
黑衣人一跨步,便是连着随弋一起消失在这地道中。
下了地道,下面腐臭又阴冷,随弋闭上眼,嘴唇紧抿...
“你在害怕~~”
这人便是用看戏一般玩味又残忍的语气揭露随弋的隐忍。
害怕,她害怕么?怎能不害怕,这个地方..
这个房间,曾经堆砌着无数的尸身,头颅,残骸..她被放在那张桌子上..
那很大很大的灯照射着..很大的光晕~
那张桌子...
随弋面无表情,盯着这人的侧脸,“我害怕与否,你也未尝能快乐几分~~否则怎会连面都不肯露”
折磨一个人,从来都不能带来快乐的吧...
随弋刚说完,轰!
随弋被直接甩在了那张如今于她刚刚好的手术台上。
背后模糊的血肉在剧烈撞击下发出吧唧一声,血将冰冷的台面沾染出一片血红。
疼痛让她忍不住闭眼。
却抵不过对方扼住她的下巴。
四目相对。
那瞳孔里满是无情的嘲讽。
“我最讨厌你这般笃定一切的神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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