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囍月司的新人搜捕使,还是一天班都没上过的那种。
说实话,她现在怕的要死。
她很清楚,莺莺就在门外等着她。
她也很清楚,自己很可能到不了塔顶就会被她杀死。
但,即便如此,即便怕得要死,她也必须去做。
冷莜漓握紧颤抖的拳头,在自己胸膛重重一锤:
“囍月司,本就是这样一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组织。”
“我加入囍月司,就是为了这一刻。”
“我发过誓,要为全人族的存续,献出心脏。”
“冷莜漓,不要怕,加油,不要再让悲剧重演了。”
她深吸口气,推开木门,忐忑而又坚定地步入黑暗。
但她没注意到的是,稀薄的灰色雾气,也随她一同,弥漫了进去。
………
哨塔内部没有窗,黑暗浓稠得像实体。
楼梯间的石壁渗着水珠,摸上去又滑又冷。
经过上次交锋,冷莜漓几乎可以确信,莺莺是靠“见到她的脸”杀人的。
所以,她没有敢点火折,只敢摸着黑,扶着墙,踏上向上的台阶。
黑暗是寂静的。
寂静是恐惧的。
冷莜漓行走在恐惧之中,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声作伴。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觉得那些声音不止属于她一个人。
偶尔会有一阵气流从她后颈拂过,像是有什么东西紧贴着她的后背走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呼,呼……冷静,你要冷静,冷莜漓。”
她自言自语着握紧剑柄,绷紧血肉,让《易血经》在周身血管中运转,这才算有了一丝的安全感。
而她的双瞳,也因为这邪诡至极的功法,变成了猩红。
“莺莺,会在哪?”
额头不停分泌着冷汗,可她却不敢擦拭,生怕一瞬间的擦拭,就会迎来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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