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说:“我也是听说的,最近村里的麻将越打越大,前段时间村里三队的那个玉珍,因为她老公打麻将的事,差点就喝农药了。”
听到“玉珍”这个人名,陈渔神情严肃了起来。
前世这会,他已经跑路了。
村里以后发生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虽然回到村里也有道听途说不少,可除非特别严重的,其它的还真不知道。
而这个玉珍,就属于特别严重的那种,因为她被老公打了很多次,最终喝农药自杀了。
可并不是现在,应该是在五六年后,前世听村里的老吴讲,这事当时闹得很大。
两家人都拿起武器准备火拼,最终还是公安出面,才把这个事情给压下来。
玉珍的悲剧,估计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埋下了,不知道为啥,陈渔总觉得村子有点古怪,群众里肯定有坏人。
晚上得空,陈渔打算找大哥打听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把大嫂气成那样。
陈渔到码头那边,买了些非常适合当下酒菜的钉螺,还到供销社那边,花三块钱搞了瓶鹭城牌的丹凤高粱酒。
阿爹那些青红酒是好喝,可要再喝下去,小妹真出嫁那天,酒早就被他们给喝完了。
这高粱酒也算他们这一带的本地酒,味道不错,外加这酒自带“进口”光环。
毕竟最出名的高粱酒,前面是金门两字,而两家酒厂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同宗同源。
以前这酒还没那么贵的时候,除了喝之外,偶尔也会用它来做菜。
不少老渔民则很喜欢用高粱酒来泡海马,据说可是壮阳好物,这年头,渔村还没有吃生蚝进补这种说法。
反倒是,谁家想要孩子了,就会想办法搞一瓶泡海马的高粱酒,每天都来上几杯。
大嫂带着孩子离开后。
大哥陈来生坐在家里面,一句话也不说,就在那里抽闷烟,还不到几小时,整个地板全都是烟头。
发生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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