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筒里。
而事情做到这里,陈渔已经算尽心尽力了,接下来,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
就在第二天。
陈有国坐船回到了流水村,可从他脸上,陈渔看到的是深深的疲惫。
陈渔也没多问。
转身就去供销社,买了两瓶酒回来,父子俩大白天就这样干杯起来。
喝了两碗酒后,阿爹总算憋不住了,当场臭骂起来:
“见过混蛋的,就没见过这么混蛋的,我去提供证据,他居然跟我说。
你怎么证明那些尸体是在光井洋捞到的,而不是你从平岚岛拖过去的。
我踏马的!
这帮人简直就是流氓中的流氓,无赖中的无赖,组织里怎么会有这样的蛀虫存在......”
这一晚,阿爹骂了三四个小时,都没能解气。
而大福村那几户人家,可以说是彻底绝望了,他们已经认命,开始着手准备白事。
可就在这两天,有个戴眼镜,穿着衬衫的年轻人,一直在东湖镇、北港村奔走。
甚至还雇船前往光井洋,还请那两位“水鬼”吃饭喝茶。
......
就当张马原他们准备预定棺材时,村里一位老先生拿着报纸激动地说道。
“马原,上报纸了。”
“什么上报纸了?”
“咱们村这件事上报纸了,有记者替咱们喊冤,这下有希望了。”
张马原很是激动:“叔,我不认得字,你能不能念给我听下。”
听完后,张马原激动到热泪盈眶,跪下来对着大海跪拜起来:“感谢妈祖保佑,感谢妈祖保佑!”
每天都有看报纸的陈有国,在看到一条新闻报道时,激动到猛拍自己的大腿。
“踏马的,这种事情还得是文化人来做才行!”
陈渔凑过去,“阿爹,报纸上写什么东西,笑得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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