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让他来收，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她收起破袋，退到一旁，双臂抱胸，一副看戏的表情。
楚尘朝玄奘抬了抬下巴：“继续！”
玄奘擦了擦鼻血，捡起《儿歌三百首》，翻到刚才那一页，深吸一口气。
“孩子，孩子，为何你这么坏……”
水妖刚站起来，听到这个声音，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满脸的绝望。
无定飞环已经收回，他本来可以跑，但周围那些驱魔人的目光让他不敢动。
而那首歌，又一次响了起来。
他的脸都止不住的扭曲，双手捂住耳朵，但那声音无孔不入，钻进他的脑子，钻进他的骨头。
“有一天，你会知道，这样不好……”
“够了！”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整个人在木板上打滚，太难听了！
“求你了，别唱了！”他的声音从嘶吼变成了哀求。
听这歌声比死还难受。
玄奘没有停。
“乖孩子，别害怕，回头是岸……”
“我服了！我不吃人了！”水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沙滩，身体剧烈地颤抖。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近乎崩溃。
他真的受不了。
那歌声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比被那些驱魔人打死还要难受。
“我愿意被度，我愿意做人，什么都行，只要你别再唱了！”
他的声音卑微到了极点。
但他的眼神没有悔改，只有深深的恨意和屈辱。
玄奘停了下来，将外套披在水妖身上，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别怕，你不是妖，你是人！只要你想做人，就能做人。”
水妖抬起头，看着玄奘那张满是鼻血和沙土的脸，挤出一个笑容，嘴唇哆嗦着说出两个字：“谢谢。”
周围的轮回者们看着这一幕，表情各异。
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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