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饿？”
水妖看着那块烙饼，嘴唇动了动，没敢接。
玄奘师傅把烙饼塞到他手里，然后走到墙边，指着墙上的一幅壁画。
那幅画上，有一个人影站在河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周围围了一圈人，每个人都高举着棍棒。
画风粗糙，线条歪歪扭扭，但构图清晰得刺眼。
师傅语气淡然，带着一股意境：“水妖原来还是很善良的。”
手指从那个抱孩子的身影移动到那群拿棍棒的人身上。
“他在河边救了一个孩子，被人误以为是拐卖儿童的，被打死抛尸河中，尸体被河里的鱼群猛兽吞食，尸骨无存。”
“后来，他怨恨难平，就化作了半鱼半兽的水妖，回来报复村民，专门吃人。”
师傅收回手，转过身看向水妖。
水妖的身体在轻轻发颤，手臂上浮现出隐约的鳞片纹路！
那是妖气不稳的征兆，像一个人的情绪到了临界点时皮肤上泛起的鸡皮疙瘩。
玄奘猛地转过头，盯着壁画上那个人影，又看向了水妖，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做的是好事！怎么反而被人打死了？”
“是啊。”师傅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跟谁都无关的事，“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一群轮回者听到这里，面色瞬间变了，因为一幅壁画如果代表着一个剧情，那这里剩下的壁画，是不是就是这个轮回世界的线索？
玄奘不满意师傅的说法：“师傅，你能救他吗？”
师傅抬起头看了玄奘，轻声道：“留下吧。”
玄奘一愣：“留下？留在哪？”
“留在我这儿，我带他一阵！”
他看了一眼水妖，水妖仍然低着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比刚才好了那么一点，手臂上的鳞片纹路也在慢慢消退。
玄奘看了看师父，又看了看水妖，点了点头：“多谢师父。”
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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