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签？”
陈跃民抬起头，啐了一口血在地上。“王八蛋！你们这是要造孽啊，我就是死，也不会在这份报告上签字！”
“好，很好。”
那个人点了点头，他后退一步，对着身后的黑衣人，轻轻挥了挥手。
“既然他们想当英雄，那就成全他们。”
“动手，处理干净点。”
下一秒，惨叫声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夜空。
陆鸣看到，钢管和铁棍落在三名职工的身上，他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活活打死。
脑海中，三年前那个雨夜的虐杀画面，仅仅持续了十秒，便像是被突然打碎的玻璃，陆鸣眼前的画面直接破碎。
一股晕眩感和脱力感出现。使用三阶罪恶重现，对体力的消耗远超想象。
陆鸣眼前一黑，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踉跄，下意识伸手扶向旁边的看台座椅。
“陆鸣！”
方佳几乎是瞬间就闪身到了他的身边。她离得很近，那件紧身黑T恤下的曲线，随着她急促的动作微微起伏，陆鸣头晕就罢了，差点鼻血又出来了。
“你怎么样？”
方佳的眉头紧锁，脸上全是担忧。
“没事。”
陆鸣稳住身形，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目光再次投向那个被挖开的土坑。
他没有理会旁边还在瑟瑟发抖的副校长周建华，径直走到邓浩面前，将那三块身份铭牌，丢进了他手里。
“立刻查！陈跃民，还有另外两个人，三年前全部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校方记录是什么？为什么家属没有一个人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