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炒豆子般的脆响。
炼气二层澎湃的气血在经络中活跃起来。
二十四场被白嫖的替身戏,欠薪四万块钱。
每打出一拳,大概价值五千块钱。
不多不少,童叟无欺。
走到片场入口时,林辰余光瞥见制片刘哥正靠在房车侧面,压低声音打着电话,脸色看起来相当难看。
见林辰走过,刘哥飞速地朝他看了一眼,眼神闪烁,然后赶紧转身走到车的另一侧,声音彻底听不见了。
林辰看在眼里,连脚步都没停顿一下。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下午那场戏,他的每一拳、每一腿,都会将力道严格控制在“表面绝对无伤去医院连个软组织挫伤都验不出来、但能把暗劲打入骨髓让人疼到原地喊妈”的精准区间。
动作绝对标准,画面绝对漂亮,监视器后的导演连一根毛的毛病都挑不出来。
但吴四爷那养尊处优的身体,会无比诚实且痛苦地替他干瘪的钱包道歉。
这叫什么?
这叫以武会友,合情合理的剧组切磋,符合剧本高潮要求,体现了动作演员绝对的职业精神!
林辰伸手推开化妆棚厚重的挡风门帘,嘴角终于不可抑制地上扬起兴奋的弧度。
吴四爷,下午见,希望您的骨头,能和您的嘴一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