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走了。
老K第一个瘫倒在地,抱着膝盖发出漫长的呻吟。
阿胖第二个倒,平躺在地砖上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陈老师撑着柜台站起来,双腿打颤,走到窗户边推开宣纸糊的木窗,探头往巷子里看。
巷口空空荡荡,午后的阳光把梧桐树影打在青石板上。
那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已经消失在人流里了。
陈老师关上窗户,转过身,靠在窗框上,点了一根烟,打火机凑了三次才点着,手还在抖。
“陈哥。”小鹿坐在地上,碎花裙皱巴巴的,妆也花了,眼线蹭到了颧骨上,“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陈老师关上窗户,转过身,靠在窗框上。
他在东台路摸爬滚打十二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认知储备不够用了。
“别问了,都他妈给我把事烂肚子里!”
他揉着还在痉挛的左腕,声音沙哑。
“活着,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