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刚碰到嘴边,他忽然停住,脚踝那里,冷了一下。
起初只是冷,很快寒意像钻进了骨缝里。
他低头看了看,空调温度不低,身上也没湿。
可那股冷顺着小腿往上爬,膝盖、腰眼、后背,全都开始发紧。
“空调关小点。”
曾智威烦躁地说,保镖赶紧去调。
几分钟后,包厢里热了起来,几个女人额头都出了汗。
曾智威却把外套裹紧了。
戴金表老板看出不对。
“EriC哥,你没事吧?”
曾智威没说话,他不想在这些人面前露怯。
可那股冷一点都不给面子,半小时后,他还是冷。
喝热茶,没用,让人拿毛毯,没用,包厢温度调到让人发闷,还是没用。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那股冷反而更重。
像有一块冰,贴着骨头往上磨。
身体都跟着打颤。
曾智威脸色终于变了,这他妈是中邪了?
凌晨三点。
曾智威已经回到自己住处。
浴室里水汽滚滚,浴缸里的热水一遍一遍加温,烫得皮肤都泛红。
可他泡了半个小时,牙还是在抖。
曾智威坐在浴缸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抓起手机,手指因为发颤,按了两次才拨出去。
电话接通后,私人医生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
“曾先生?”
曾智威声音都变了。
“快来!”
“您哪里不舒服?”
曾智威牙关控制不住地打颤,死死盯着白雾弥漫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脸色发青,眼神里终于多了一点藏不住的慌。
“我冷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