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落落的扮演者吴倩不在,现场临时找了个文替来搭词。
林辰搬了把折叠椅,端端正正坐在监视器侧后方,膝盖上摊着剧本。
他是真想学点技巧,毕竟鹿寒可是制霸粉圈的顶流,总该有些能拿得出手的过人之处。
然而,场记板啪地一声打响。
“长生,你从哪里来?”文替捧着剧本,平铺直叙地念道。
鹿寒深吸一口气,接上。
“我从西宁镇来。”
六个字,字正腔圆,咬字清晰极了,像极了小学晨读课上,被老师点名要求带感情朗读课文的语文课代表。
没有长途跋涉的疲惫,没有初入繁华帝都的懵懂,五官各自为战,全靠一张脸撑着,透着一股浓浓的人机感。
林辰手里的笔硬生生顿住了,身为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生,又是跟着老教授学习过的体验派,听着这白开水一样的台词,觉得自己的脚趾头都快在鞋底抠出一套三室一厅了。
他下意识瞥向主监视器。
孔导盯着回放看了足足三秒,后槽牙咬得死紧,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那是老导演在艺术与流量之间被迫低头时,独有的痛苦面具。
最终,孔导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硬挤出一个字。
“过。”
林辰扭头看了看孔导,又看了看监视器里的鹿寒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就过了?这就是传说中仅粉丝可见的演技?
第二场戏,更要命。
鹿寒和娜札的初次对峙,按照剧本,陈长生拿出婚书,徐有容应该冷厉驳斥,展现出圣女的绝对压迫感和高傲。
客观来说,娜札很努力了,开拍前,她对着化妆镜深呼吸了好几次,拼命调整着高冷微表情,下巴微抬,气场端得足足的。
可镜头一推,娜札红唇微启,原本铺垫好的冷厉,在吐出第三个字时就已经破功。
尾音带着明显的新疆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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