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都放松。
邻居来串门,带着一袋橘子,话里话外都在夸林辰出息。
母亲嘴上说“哪有哪有”,手却一直没从围裙上擦干。
父亲在旁边喝茶,茶杯端得很稳,嘴角却压不住。
林辰半点不嫌烦。
倒水,递烟,叫婶子。
礼数周全得挑不出毛病。
所谓荣归故里,不就是让这老两口能在街坊四邻面前把腰杆子挺得笔直吗?
第二天深夜,林辰躺在床上。
隔着薄薄的木门,听见客厅里老两口在嚼舌根。
“孩子好像瘦了。”
“拍那打来打去的戏能不累吗?”
老妈声音带点忧虑:“听说那圈子乱得很,他现在有钱了,会不会被人骗啊?”
老头咳了一声。
“阳子跟着呢,那小子虽然从小嘴里没句实话,但心肠不坏,办事精着呢。”
林辰看着剥落了一块墙皮的天花板。
心头刚泛起矫情的酸水。
脑海深处的灵魂契约抽搐了一下。
远在几千公里外。
神农架的深处。
一股癫狂、得意,带着点嚣张的意识顺着契约砸了过来。
山里好玩!
肉多!管饱!全是被我打趴下的!
林辰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
马德。
这死狗不会把神农架当成自助餐厅了吧?
别特么进去一个月,直接给我吃出个物种灭绝的生态危机来。
第三天上午,林辰戴上帽子和口罩,独自出了门。
赵阳去处理回剧组的票和行程,顺便回家接受亲戚新一轮吹捧。
老城区商业街尽头,那家剧本杀店还在。
招牌旧了点,灯箱边缘有些发黄。
门口多了几张新海报,血色民国本,欧式庄园本,还有一个赛博悬疑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