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还在楼下回荡。
砰！砰！砰！
每一声闷响，都震的头顶的水晶吊灯晃个不停。
茶几上的洋酒瓶跟着震动，里面的酒液荡出一圈圈波纹。
缩在沙发角落里的那几个女团，哪见过这种阵仗啊。
平时在电视里看警匪片是一回事，亲耳听见开火又是另一回事。
几个姑娘的脸蛋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哆嗦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们双手抱着脑袋，把身子缩成一团，往沙发缝里挤。
嗡嗡嗡的声音还在响。
坐在边上的一个短发女生，眼珠子盯着地面，身子抖个不停。
突然，一股热流顺着她的超短裙流了下来，浸湿了脚下的地毯。
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上那玩意儿，还是被这动静给吓破了胆，她失禁了！
刺鼻的尿骚味在屋子里散了开来。
旁边的几个同伴闻到味儿，连嫌弃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拼命把脑袋埋进膝盖里。
楼下的枪声终于停了。
走廊外头静悄悄的，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沙发主位上，金老双手抱头，整个身子滑到了桌子底下。
等到外面的动静平息，他才颤颤巍巍的松开手，扶着茶几腿爬了起来。
他两边脸颊还高高肿着，嘴角挂着血丝，头发乱糟糟的。
金老顾不上脸上的疼，转过头，眼睛通红的瞪着站在后面的李盛利。
“阿西吧！李盛利，你特么到底干了什么？！”
“你叫来的这帮蠢货，为什么全都带着枪？！”
金老指着地板，手指头抖个不停，唾沫星子混着血沫子往外喷。
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压根不是得救了，而是这摊子事要兜不住了！
这里是汉城的核心地段，不是什么无人区！
刚才那阵枪声非常密集，少说也打了大几十发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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