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地窟里安静极了。
只有灰烬落地的沙沙声,像是秋天的落叶,又像是谁在轻声叹息。
沈鸢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她张着嘴,瞪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看到了什么?
一个堪比元婴,铜皮铁骨的银甲尸,被一掌穿心,被捏碎尸丹,化作飞灰。
从头到尾,只是一瞬之间。
她虽然没听到银甲尸的低语,但显然已经意识到,这位河神大人刚才真的只是松松筋骨。
甚至,即便是最后这一掌,她都不能确定,陆离是否用了全力。
白水河神,恐怖如斯!
难怪被列为连云宗的禁忌!
这下她心中已经彻底确定,这位河神与他们掌门孰强孰弱了……
就算他们连云宗掌门出关,再拿上云海千重幡,都不知道能不能挡下这位的一巴掌。
陆离轻轻一抖衣袖。
卷起一道劲风将衣上的灰烬吹散。
见沈鸢还在发愣。
他挥手掀起一道妖气,裹着沈鸢身形一转,眼前景物骤然扭曲、拉伸,又猛地一凝。
沈鸢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踉跄了两步,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她下意识握紧手中的青锋剑,定睛一看。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便扑面而来,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