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有眼花,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金蟾自己不敢出头,让一个什么河神来顶缸?”
他将帖子拍在扶手上,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
座下一只鲶鱼将领瓮声道:“大王,这白水河神小的略有耳闻,这一年来刚刚冒头,占了整个青阳镇的水系做自家底盘,声势搞得颇大哩。”
老鲶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叩着扶手,沉吟片刻。
金蟾那厮虽然怂,却也不傻。
他在清河南段盘踞数百年,向来把地盘看得比命还重。
如今肯把争夺川主之位的资格让给一个占据几条小溪的野神?
恐怕这个白水河神,确实有几分本事。
他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青虾精,声音低沉:
“金蟾送帖子来时,说了什么?”
青虾精浑身发抖,结结巴巴道:“没、没说什么,就是让小的把帖子送到……”
“那白水河神呢?你可见到了?”
“见、见到了……”青虾精的声音更抖了,“他在金蟾宫做客,金蟾大王对他……极为恭敬……”
老鲶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金蟾好歹是元婴后期的修为,能让他“极为恭敬”的,至少应是实力不弱于他的存在。
必须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