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正主现身。
他的窘迫和恐惧顿时无以复加。
少年人再也不敢居高临下立于竹阶之上,身形一闪,自二楼飘然落下,立于陆离身前。
书卷夹于腋下,双手抱拳,躬身长揖到底: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擅自在前辈地界寄居度日,私自筑屋、收纳孤魂,多有唐突冒犯。”
“还望前辈海量恕罪。”
陆离上下打量他一番,既没有应允赦免,也未曾降罪斥责,只淡淡发问:
“你姓张,名讳为何?是如何闯入此界的?”
这位张小先生深吸一口气,刻意装出的老成沉稳缓缓褪去,露出一缕本该有的稚嫩。
他微微垂眸,似在追忆一段尘封许久的过往。
“晚辈姓张,名醒年。生于临江郡铜山小村,生辰恰逢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乃是算命的口中世间罕见的阴极绝命的命格。”
他声音依旧温润柔和,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
“而我又是身为男子,体内尚存一丝先天元阳,恰好应了阴极生阳之局。”
“算命师傅断言,我若是为鬼,日后必成一方幽冥鬼王,可若是为人,便是一生灾病缠身、坎坷无尽,更会克尽双亲至亲。”
当初那番话,张家父母全然不信,拿着扫帚将那算命师傅赶出了家门。
说起旧事,张醒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苦笑,既是无奈,又满是对父母的怀念。
可那算命的是有本事的人,他所批的谶语,终究一一应验。
张醒年自幼体弱多病,多得父母悉心照料。
他三岁那年,五岁的兄长在河边嬉戏,失足落水,捞上来时已经没了气息。
又一年,姐姐患上急诊,高烧三日不退,死在母亲怀里。
兄弟姊妹的接连夭折,让村中流言蜚语愈演愈烈,从私下议论变成公然驱逐。
张醒年阖家被逐出村落。
那年寒冬,张醒年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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