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梵寺一众僧人的暗中宣扬造势之下,四面八方无数百姓纷纷齐聚祭天台之下,围观瞧看热闹。
此地百姓平日里大多信奉佛门香火,受佛门教义熏陶日久,心中自然而然偏向大梵寺一方。
言语之间皆是声援佛门,指责临江河神行事霸道蛮横,无端觊觎他人道场。
祭天台上的位次也早已排布妥当,监天司主审神官端坐正中。
一侧的席位上,大梵寺的佛子安然静坐,漓湖伏浪禅尊老鳌陪坐一旁。
高台另一侧唯独留下一张空置主位,那是给临江水府真君留的位置。
日上中天,等候日久。
台下百姓见状愈发笃定,纷纷低声议论。
都说临江水府真君自知理亏心虚,怕是不敢前来当众对峙了。
就在众人议论声此起彼伏之际,祭天台半空之中,一抹如水清光凭空乍现。
清光消散,陆离身形稳稳落在空置主位之上,身姿从容淡然,金蟾与山君于其身侧左右侍立,气场沉稳威严,不怒自威。
陆离抬眸顺势望去。
目光落在对面端坐的佛门佛子身上,看清对方面容之时,眼底不由得掠过一丝讶异。
眼前这位代表大梵寺出面的佛子,竟然正是昔日相识的法真。
法真察觉到陆离的目光,缓缓抬眼看来,面色平静,双手合十,语气淡漠开口:
“阿弥陀佛,妖君大人。”
“好久,不见。”
陆离心中满是疑惑。
当初在槐树镇,法真痛哭流涕叩头的样子历历在目,而后,小思带着他一同归隐山林。
他本该逍遥度日不问世事了,如今为何再度出世,还摇身一变成了大梵寺举足轻重的佛子?
更何况此刻的法真神情麻木漠然。
双目之中不见半分往日的机敏灵动,周身萦绕着一股木然沉沉的禅意,全然没了当初那般鲜活气息。
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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