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药,我不过仅仅也就几年的寿命了,又何苦去与这些年轻弟子去争夺资源呢?”
“大祭司想必也已经看出我体内充盈的气血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大祭司则是顿了顿,随即看了一眼,正在远处小心观望着师兄突破修行的赵彬:
“虽然我气血道行不比大山差,但多年来引药入体执掌着黑木寨,已经将我身体的根基伤透了。”
“我之所以到了这个年纪仍然看起来精神矍铄,也不过是因为大祭司传下的气血之道,中和了体内毒性,再续了几年生机罢了。”
“想要修证精满之道需要气血充足,洗刷骨髓,充盈六阳魁首,而我的髓骨深处都已被毒性沾染,又有何道路呢?”
修行是为了洗筋伐髓,逆反先天,而他的肉身早就残破不堪,只凭气血与毒性续命。
本就已经破碎如何还能再造?
现如今他已经有了一个走上修行之道的大徒弟,还有一个能继承他的修行之路,继续研究的一博弟子已经非常满意了。
虽然他一介老朽之躯不比年轻人差,算得上是老年热血,但终究还是年轻的时候没有那个条件。
但凡再往前推十年他也有长生之心。
可惜终究还是晚了。
凭借着他的经世智慧,他也只是将体内的毒性当做气血增长的养料,从而达到平衡罢了。
打破平衡。
对他无异于是立刻死亡的结局。
就算是大祭司功参造化能够救他,那他又何必用这点香火情去救自己呢?
还是把机会让给年轻人吧。
“……若是这件事对贫道来说非常简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