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芸时才勉强扯了扯嘴角。
徐韧舟这人性子古怪是古怪,但确实是个一个唾沫一个钉的人,有他这话芸时也安心了些。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就窝在那间小院里等着。
白天芸时不出门,在厢房里把短匕首反复打磨,又把剩下那几根银针清点了一遍。徐韧舟偶尔出门,回来也不说什么,只闷头喝茶。院子里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被他浇了两天水,居然活过来一枝。
暗卫来了两次。
第一次是第二日傍晚,一个灰衣人翻墙进来,单膝跪在徐韧舟面前,低声说了几句。芸时在厢房门口偷听,只隐约听见“谢府”“戒备”“没有动静”几个词。
第二次是第四日上午。
这回灰衣人待得久些,徐韧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挥了挥手,人便翻墙走了。
芸时端着碗出来,装作不经意地问:“有消息了?”
徐韧舟看她一眼,把碗里的粥喝干净,才说:“谢老爷今晚要在白河画舫待客。”
“待客?那位大人?”
“不确定。”徐韧舟站起来,往屋里走,“但府里的护卫调了大半,还从衙门借了人手。排场不小。”
芸时端着碗跟进去,见他翻出一个包袱,摊在桌上打开。
包袱里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月白色的,料子细软,上头压着一支银簪和一把团扇,旁边还搁着一只漆盒,打开,里头是胭脂水粉。
芸时愣了。
“这是.....”
“换上。”徐韧舟把包袱推到她面前,“你去当歌姬。”
芸时差点把碗摔了。
“你说什么?”
“清倌画舫,今夜有宴。”徐韧舟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套衣裳,玄色的,外头罩一件青灰纱袍,腰间配了一支白玉笛子,“我扮琴师。”
芸时指着自己鼻尖:“我?歌姬?”
徐韧舟上下打量她一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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