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出事端。”
她看着李琚的眼睛,语气缓了几分:“只是有一句,我也得说在明处——偏爱无妨,却切莫厚此薄彼太过,寒了旧人的心。”
“我晓得。”李琚握住她的手,“在我这里,主次分得清清楚楚。你是正室,是这府中的主心骨,这份位置与情意,从来无人能及。”
韦珪眉眼舒展,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靠回他肩头,看着案上跳动的烛火,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韦珪忽然直起身,转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弧度,眼中多了几分促狭。
“夜深了,早些歇息吧。我今日又习得一新式,你我好好磨练磨练。”
李琚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他伸手吹灭了一盏灯,只留床头那盏昏黄的小灯。
“好。”他低声道,“今夜,便听夫人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