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婵心头一紧,指尖暗暗攥紧衣料,面上却强作镇定:“本宫怀的,就是你的骨肉。”
“我的?” 宇文士及冷笑一声,跨步上前,语气里满是讥讽,
“你我分居别院,经年不曾同房共寝,何曾有过肌肤之亲?公主,你当我是愚钝痴儿,任由你随意欺瞒?”
杨婵抬眼,寸步不让:“昔日尚在宫中,你我尚有温存,只是时日隐晦,旁人无从知晓。
如今珠胎暗结,便是铁证,除此以外,别无他解。”
“好一个别无他解!” 宇文士及声音拔高,满是愤懑,
“这腹中孩儿究竟是谁的,你我心知肚明!你贪恋旁人,却要将野种冠上我宇文氏的血脉,辱我门楣、污我驸马名分,当真歹毒!”
“驸马慎言!” 杨婵骤然出声,眼眶微微泛红,既是惶恐也是硬撑,
“我乃大隋金枝玉叶,先帝之女,岂会做苟且私通之事?孩儿是你的便是你的,你不愿认亲,反倒出言污蔑宗室,置皇家颜面于不顾?”
“宗室颜面?你这般瞒天过海、暗怀他人骨肉,才是把大隋皇室脸面踩在泥里!” 宇文士及咬牙,
“我不戳破,是顾念昔日婚约情分,你反倒步步紧逼,强栽子嗣于我身上?”
“如今身孕已然显形,若是闹去父皇御前,父皇只会追究驸马冷落公主、无故弃妻,反倒落得苛待帝女的罪名。
横竖孩儿记在宇文府名下,于你前程无损,何必非要撕破脸皮?”
宇文士及盯着她故作从容的模样,又气又无可奈何。
他心知杨婵所言不假,一旦闹上朝堂,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可眼睁睁替旁人养下子嗣,心中如吞沙石般憋闷。
“罢了。” 宇文士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神色冷冽,
“这桩荒唐事,我暂且按下不提。只是往后你安分守在院内,但凡踏出宅院半步,我便不顾一切,禀明陛下彻查此事。”
杨婵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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