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尚未闹到宫外,闷在府内便可了结,何苦自寻祸端?”
宇文化及悻悻落座,嘴里嘟囔:“白白吃这个哑巴亏,实在憋屈……”
“此事压下,不准再提。”
宇文士及心思通透,立刻明白父亲用意——捂下丑闻,保家族朝堂地位。
他顺势拱手:“父亲思虑周全,是孩儿浅薄,险些误了大局。”
宇文述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今日召你们,是要定我宇文家百年存亡的大势。”
他站起来,走到案前,伸手按住那卷舆图,指尖缓缓划过。
“依我半生伴驾所见,陛下此番南下,意在收拢江南钱粮、整饬江东门阀,为此势必抽调大半中原精锐随驾随行。
精锐尽随帝驾南下,北疆、山东空虚,瓦岗各路乱匪无人制衡,北方郡县必然接连失陷。
到最后,陛下只能守住江南半壁江山,于江都偏安立国,中原、河北陷入常年战火。”
他顿了顿,转过身,目光如刀。
“咱们宇文家,不能把全族身家押在江南一处。必须南北留根,互为犄角。无论陛下日后是稳坐江东还是败亡,宇文氏都有退路。”
宇文化及闻言双眼一亮,抢着开口。
“那好办!咱们举族跟着陛下南下,江南富庶遍地,咱们借着陛下近臣的身份,大肆敛财、抢占良田,何等快活?北方乱成一锅粥,留兵留地纯属白费钱粮!”
“鼠目寸光!”
宇文述冷冷驳斥,毫不留情。
“江南士族盘踞百年,咱们是北地勋贵,贸然扎根江东,只会被本土门阀联手排挤。
可洛阳不同,洛阳扼天下漕运,李琚掌都水监、掌漕骑精锐、掌中原门户,他必坐镇洛阳,不会随驾南下。
北方命脉,将来尽握此一人之手。”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末席的宇文承基,语气沉了下来。
“我决定,让承基留下。我会上奏陛下,以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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