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师傅，你这车，怨气有点重。”
我脚底下油门差点踩窜。
我心脏猛地一跳，夜班开车最怕听到这种话，大半夜的，谁听谁慌。
我强装镇定。
“哥，别吓我啊，我这车崭新的，才跑半年，从来没出过事故，干干净净的。”
大哥摇摇头，语气依旧平淡。
“不是车祸煞气，是人间怨气。你夜夜凌晨出车，载的全是深夜疲惫、失意、焦虑之人。悲伤、烦躁、不甘、崩溃，全都在这车里停留过。日积月累，烟火浊气重了些。”
我瞬间哑口无言，莫名觉得有点道理。
仔细想想，我每晚接触的乘客，失恋哭的、失业愁的、熬夜崩溃的、吵架赌气离家的，确实全是满肚子烦心事的人。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能干笑两声继续开车。
大哥看我紧张，慢悠悠补了一句。
“无妨，都是凡人俗世执念，不伤人身。我帮你清一清。”
话音落下，他抬手，对着我车内空气轻轻虚拂了三下。
动作轻柔缓慢，仪式感直接拉满。
我坐在驾驶位，不敢动，不敢笑，不敢说话，全程僵硬开车。
那一刻我严重怀疑，我免费蹭了一次大师专属车内净化仪式。
净化完，大哥重新坐好，恢复闭目养神的状态。
我憋着一肚子好笑，专心开车，十几分钟后，车子抵达清虚观山脚下的路口。
道观深夜封闭，车子开不上去，只能步行登山。
我停稳车，报出费用，全程毕恭毕敬。
大哥扫码付款，金额到账的瞬间，我看见系统弹出一个超大额打赏。
直接多转了八十八块。
我连忙开口。
“哥，多付了，我退给您。”
大哥推门下车，回头淡淡一笑。
“不必，深夜辛苦费，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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