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不住了,我们还能往水上走。你今天是去找那条后路的。把它找到,带回来。”
晨光里,苍山上的雪线在淡金色光线中泛着冷白。刘惠珍在操场上做拉伸,小腿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短矛插在旁边泥地上。肖春龙把消防斧扛在肩上——旧斧刃熔钝了,只能当钝器用。林银坛背着改装过的便携式脑电监测仪,耳机线从领口伸出来贴在太阳穴上。谢海活背着一包工具和一桶备用柴油,肩上挂着一圈缆绳。我推开校门,矛头铁管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出发。”
环海西路和学府路完全不同。学府路是笔直的城郊干道,两侧建筑稀疏;环海西路是沿着洱海西岸蜿蜒的乡村公路,两侧全是白族民居的青瓦白墙、果园的矮围墙和茂密的竹林。路面上落满了桉树叶,被夜露打湿后软软地贴在柏油路面上,踩上去几乎没声音——这对我们有利,也对丧尸有利。林银坛每走一段就要停下来,闭上眼睛用震动感知扫前方。
“前方果园围墙后面有三个点。心跳每分钟十到十二次——丧尸。距离约六十米,静止状态,应该是休眠中。”她睁开眼睛,用手指在路面上画了个圈,“从路对面绕。踩草地,别踩碎石。”
五个人沿着路对面的草地单列通过。脚下是软绵绵的枯草和泥土,每一步都陷进去半个鞋底但几乎没有声响。绕过那几个休眠的丧尸,继续往前走。丧尸的密度随着接近洱海而缓慢增加——不是密集到无法通过的尸群,而是每隔几十米就能在某个民宿院子里或某辆废弃大巴旁边看到几个静止的灰白色人影。它们全部面朝洱海方向,一动不动。
“它们在看什么?”刘惠珍压低声音。
“水。”林银坛推了推眼镜,“之前暴雨的时候丧尸会躲避积水,那是因为积水浸泡关节。但静水是另一回事——洱海水质清澈,水温恒定,水流声对丧尸有某种我们还不能解释的吸引力。可能是次声波,也可能是它们残留的本能里还记得洱海。”
走到环海西路中段的时候,前方的桉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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