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设了固定岗哨,杨伯父女常驻,防务部每隔一天派两个觉醒者轮值。
一周下来,码头捕到的银鱼、鲫鱼和几条弓鱼加起来超过三百斤。张海燕把吃不完的鱼剖干净抹上盐,挂在食堂二楼走廊里风干。那排风干鱼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被风吹动的时候会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一片片锡箔纸在互相摩挲。陈晓明把这些鱼干一根一根称重登记在物资清单本的“洱海渔获”一栏,每一笔后面都画了条小鱼——他说这是洱海专用标志,和铅球同级。
但渔获量稳定之后,消息也传开了。不是我们传的——是环海西路沿线零散幸存者看到的。才村码头的铁壳渔船每天出海,发动机的声音在空旷的湖面上传得很远,只要有人在洱海西岸附近活动,就一定能听到。加上唐玲每天都在固定频段上广播基地新闻——“今日渔获银鱼四十二斤,弓鱼八斤,码头运转正常”——这些广播是发给在外的侦察队听的,但同样的频段任何人都能收到。
一周前收到的是感谢。有个住古城南门附近的独居老人用捡来的对讲机回复说“听到你们还在,老头子我还能多撑几天”。三天前收到的就不太对劲了。那天傍晚林银坛照常做全频段扫描,在民用频段上截获了一段加密语音——不是我们的加密方式,是另一套编码。谢海活用了一个晚上破译出来,内容只有一句话:“码头有船。有油。下周动手。”
“他们怎么知道码头有油?”傅少坤当时站在白板前,铁棒靠在肩膀上,“除非他们来侦察过。”
“或者有我们的人说漏嘴了。”郑海芳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意思。基地现在五十三个人,不是最早那三十多个知根知底的同学。吴健仁从医院带过来的后勤工人、从下关投奔过来的许锡峰父女、马平川留下的两个觉醒者,还有过去几周里陆续接收的零散幸存者——这些人是后来加入的,他们没有经历过食堂血战、暴雨围城、北墙防御,对基地的归属感不可能和最早那批人一样深。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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