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它脸上,丧尸往侧面踉跄,老邱的撬棍紧接着砸在它膝盖上。第二个速度型从通道上方翻过来,被墙头上的傅少坤一铁棒捅下去摔在地上抽搐。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速度型丧尸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被逼退,但通道口的防御圈正在被压缩。
傅小杨在高台上拉开弹弓,碎钢弹裹着浸过松脂提取物的棉絮,点着射向黑暗中尖叫者蹲踞的位置。第一发击中左侧尖叫者胸腔,弹丸嵌进骨化膜片缝隙,尖叫声变成走调的嘶鸣。第二发紧随而至打在中间那只咽喉,尖叫声戛然而止。第三只尖叫者刚转向高台方向准备集中声波反击,何成局的链球已经从墙头上飞了出去——松脂涂层在空气中摩擦出焦糊味,正中膨大的胸腔,肋骨碎裂声和尖叫声同时响起,然后同时消失。
但尖叫者只是掩护。在所有人耳膜还在嗡鸣的几秒内,飞禽者从夜空中俯冲而下。数十几只飞禽者在探照灯光柱上方盘旋了一圈,然后同时收翅,分成两组——一组朝北墙俯冲,另一组绕过了北墙直扑食堂屋顶。它们的膜翼骨刺在探照灯下反射出灰白色的冷光,每一次俯冲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食堂屋顶!”傅小杨边喊边拉开弹弓,碎钢弹射中最近一只飞禽者的膜翼关节,飞禽者歪着翅膀撞在北墙探照灯支架上。
赵文远单膝跪在墙头,猎枪里填满了从下关旧矿场废墟里翻出来的铁砂。枪托抵肩,瞄准食堂屋顶上方盘旋的飞禽者群,扣下扳机。铁砂像一把烧红的扫帚扫过夜空,击中两只飞禽者的膜翼,骨架上密密麻麻嵌满碎铁渣,飞行动作瞬间失衡,互相撞在一起栽进操场。但剩下的飞禽者仍在俯冲——食堂屋顶下面是冷库和广播室,何秀娟在冷库里做手术,唐玲在广播室里监测全频段通讯。
第一只飞禽者的膜翼骨刺划过食堂屋顶,石棉瓦被切开一道裂口,碎瓦片和矿化骨刺的碎片一起溅进二楼走廊。唐玲在广播室里用桌椅堵住房门,把对讲机贴在嘴边,声音依然很稳:“食堂屋顶受损。飞禽者正在攻击屋顶。二楼人员已按预案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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