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母蛊放在了自己体内。”雍承安抬眼,笃定的说道。
容莺点点头,“属下也是这么想的,没有什么地方比他自己的身体更安全了。”
“除非杀了他,否则我们就没办法解除殿下身上的蛊虫。”
偏偏信王不是那么好杀的。
气氛一时间僵持住了。
“你们都下去吧,孤休息一会儿。”雍承安淡淡的开口。
“殿下……”阿七神色犹豫,不想出去。
“出去。”雍承安疲惫的闭上了眼。
阿七咽下嘴里的劝说之语,被容莺拉下去了。
白泉没走。
他静静地站在床边。
雍承安睁眼,无奈的望着他,“你怎么还不走?”
“太子殿下,这些年你喝的每一份药都是由我煎煮的,不可能有问题。”
“是当年落水后信王拿来的那颗药吗?”白泉问。
“是吧。”雍承安其实很确定,就是当年信王拿来的药有问题。
里面包裹着一只小小的蛊虫。
“殿下,都怪我,是我当年没能查出来药有问题。”白泉垂头丧气的。
他明明知道信王有问题,却还是让殿下吃了他的药。
“不怪你,信王手段隐秘,谁又能查得出来呢?”雍承安安慰道。
他真的不觉得这是白泉的错。
要怪只能怪信王。
现在雍承安怀疑,当年他落水,或许也是为了今日的蛊虫铺路。
当年他不理解,信王为什么要设计只有五岁的他落水。
他曾以为是信王多疑。
现在看来,让他落水只是为了名正言顺的让他吃下含有蛊虫的丹药。
“殿下,有容莺姑娘在您身边,我想去南疆一趟。”白泉一脸坚定的说。
南疆是蛊虫的发源地,说不定那里有别的方法能解了太子殿下身体里的蛊虫。
无论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