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那具尸骨画完像之后,当天又被雍承安重新埋进去了。
“走吧,还有许多政事等着朕呢。”雍帝淡淡的笑着,挺直身板,起身往外走。
那背影一如既往的高大可靠。
但是在雍承安眼中,莫名的仿佛比平日里消瘦了几分。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即使刚知道了这么有冲击力的一个消息,失态过后,雍帝仍然要去处理国家大事。
因为这是他的责任。
雍承安拉着雍承祚赶紧追上去。
“父皇等等我们,我和承祚帮你一起处理。”
父子三人并肩走回了太极宫。
……
京郊一座茅草屋的地下暗室里。
信王坐在椅子上闭着眼,在黑暗中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显得整个人更加深不可测。
“王爷,张进忠已经进宫了。”暗卫悄无声息的进来禀告。
信王睁开眼,勾起唇角,“本王知道了。”
当年留下张进忠这个活口,就是为了今日。
他幼时所受的委屈,张进忠是见证者,由他的口中说出来,再合适不过了。
此时此刻他那个好皇兄,已经得知了当年的真相吧。
真想看看他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啊。
“王爷,还有一事,江明轩被关押在大理寺,是否要安排人营救?”
信王不屑的冷笑一声,“那个废物还管他干什么?”
暗卫有些踌躇,“万一江明轩将您给供出来了……”
“你以为他不开口,本王的好皇兄就不知道他是本王安排的人吗?”
信王幽幽的笑着。
没了用处的棋子,就该有随时被放弃的准备。
江明轩此刻就是那颗废了的棋子。
信王本想指望他笼络住长公主的心,却没想到他那般没用。
不过长公主府上如今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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