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翊一改平日里的随意散漫,语调冰冷而危险:“既然如此,爷便遂了你的意。”
伴随着他的语调,如玉般的手指却做出截然相反的恶劣行径,只是手指勾了勾,便轻而易举便拉开了沈柠衣领,冰凉的气息往她颈窝落去,沈柠蓦然惊悚……可就在这一瞬,徐之翊动作忽然停滞。
带着不知是怒火还是欲念的桃花眼直直落到沈柠锁骨下的一处桃花样浅红胎记上,他眼前出现另一幅画面。
暖烘烘的房中,苍白虚弱的妇人靠坐在那里,丫鬟正给白乎乎的婴儿套上小衣裳。
他指着小婴儿胸口的胎记有些新奇:“小妹妹身上有朵花。”
旁边人失笑,温声对他说:“阿翊,那不是小妹妹,她该叫你小舅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