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尸体腐臭还不太一样，是一种浓烈到让人反胃的恶臭，从一个方向大范围飘来。
艾登捂住鼻子，"什么味道？"
"忍一忍，我们就快到了。"斯宾塞看了一眼地图。
采石场就在前方。
三人离开公路，沿着一条长满杂草的土坡往上爬。
这个方向有一处天然的高地，是观察采石场的最佳位置。
斯宾塞记得小时候跟父亲来过一次，那时候采石场还在运营，巨大的坑底停着挖掘机和翻斗车。
露天矿石大块大块的被切割下来运走。
现在那些机器应该还在。
三人爬上高地，趴在草丛里。
斯宾塞举起望远镜，调整焦距。
镜头对准了采石场的方向。
望远镜里的画面，让他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巨大的露天矿坑里，深度超过三十米，四周是近乎垂直的岩壁。
而坑底，密密麻麻的全是丧尸。
聚集起来就像蚂蚁行军。
数量多到根本数不清。
大股的腐臭味正是从这坑里飘出来的，闻一口仿佛都能原地变丧尸。
时间临近中午。
太阳高悬，空气流速加快，大坑氤氲的像一锅灰色浓汤。
"上帝……不存在了！"斯宾塞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给我看看。"
斯宾塞把望远镜递过去。
艾登只看了不到三秒，小脸吓得苍白。
"这……这他妈得有多少只？"
"至少几千。"
尼古拉斯趴在旁边，用自己的单筒望远镜观察，声音颤抖的快要哭出来。
"也可能上万，我不好说。"
斯宾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仔细观察坑底的细节。
大部分丧尸，看起来和他们平时遇到的没什么区别。
游曳起来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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