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乱子!"
"州长,这是好事啊!"陆辰又道。
"你想,学我者生,像我者死,塞巴斯蒂安身上有雄主的气象,现在正值纷乱之际,唯有不肖似前人,有开创精神的一代,才能平复乱世。"
"昔日的华盛顿、杰斐逊、富兰克林不都是起于微末,最终成立惊天伟业?当初谁能想到他们会达到今天的成就?"
弥尔顿心情平复了些,但依旧觉得陆辰这马屁太响亮了。
他那个儿子,配和华盛顿、杰斐逊之流相比?
"华盛顿可没想过革自己母亲的命。"弥尔顿气道。
"我觉得这是好事啊,州长!"
陆辰又说道,"塞巴斯蒂安终归是你的儿子,他怎么会害自己的母亲呢,无非是年轻人不懂政治,总是习惯诉诸于暴力纠纷。"
"但还是那句话,他凭借这种手段,有了自己的坚实拥趸,形成了个人的政治主张,甚至有站出来的勇气,这不对着呢吗?"
"一个未来的领袖,如果连为自己人发声都不敢,那凭什么继承联邦的管理之位。"
弥尔顿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不对不对,有人在利用我的儿子,那个人可能是你,也可能是别人。"
弥尔顿观察陆辰的行为,他拍的马屁太拙劣了,像个想要跻身高层,上演拙劣表演的小丑。
或许他有利用塞巴斯蒂安赢得自己的信任之心。
但他没这么高明的手段。
"最近霍恩斯比做什么呢?"
弥尔顿揭过这个话题。
"霍恩斯比?他经常往高墙跑,监视施工进度,有时候还安慰民众,我们的关系还不错。"
蠢!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弥尔顿似乎看穿了陆辰的政治上限,现在她知道搞出这一场戏的是谁了。
弥尔顿又例行询问了几个问题,陆辰一一回应,然后弥尔顿就开始赶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