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孩子,刘慧珍——或者等他沈援朝长大了——还得还回去。
有时候为了面上过得去,还得在人家给的数上添几毛,才算体面。
那多亏啊?
所以他挑的这几家,聋老太太、易中海、许大茂,一个赛一个的绝户。
绝户啥意思?给了就给了,没后辈还礼!纯赚!
一想到聋老太太那张邮票,沈援朝心里头就更美了。
他举起小拳头,冲着傻柱比了个大拇指,虽然姿势歪得厉害,但傻柱一眼就看懂了,乐得嘴都合不上。
“嘿嘿,小援朝,往后在这院子里,傻哥护着你!”
棒梗窝在秦淮茹怀里,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沈援朝身上的新衣裳,还有那辆好看的小竹车,嘴一瘪,“哇”
地一声就嚎开了。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也想要。
贾张氏当场就炸了,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秦淮茹,你个丧门星!让你看个孩子都看不好,把他弄哭了你还傻站着?要是把我大孙子哭出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心里头堵得慌。
棒梗明摆着是眼红沈援朝的东西,她家里拿不出来,这能怪她?
更让她憋屈的是——刘慧珍,这院子里最穷的寡妇,凭啥现在活得比她体面?
越琢磨越不是滋味,秦淮茹暗暗咬牙。
她得把棒梗教好,将来非得让棒梗比沈援朝有出息才行!最好是跟傻柱收拾许大茂似的,让棒梗把沈援朝摁在地上踩。
沈援朝惦记着那四万块的压岁钱和邮票,美滋滋地心想:这一通卖萌,没白折腾。
傻柱偷偷往沈援朝衣裳里塞了一万块。
钱不多,算他的一点心意。
年前刘慧珍帮着傻柱跟何雨水家,把衣裳被褥全拆洗了一遍,傻柱家头一回干干净净过了个年。
傻柱也没忘,顺手往棒梗兜里塞了一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