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太快了？”
林伟良怔了一下，随即翻了翻白眼：“你不看看你？一个半月出方案，好意思说别人进度太快？
“我不一样。”
林东摇摇头：“正常研发，这麽快的进度就是在熬命。
你看看这邮件时间，淩晨四点多，你想想子华的父亲，张叔叔他们……”
“子华的父亲......”
林伟良听到这心头也是猛地一跳，不敢相信道：“你是说？”
“正常研发，不可能有这个速度……”
林东强调道：“你想想我们成飞的歼-20战机，几年研发成功是正常的速度吗，背後倒了多少人。”
这种战略级项目研发攻坚的压力，跟帮他顶包的压力，两者是完全不一样的。
给他顶包，主要是学习跟不上进度的压力，这种压力就是一种单纯的压力，真正的内心反而是期待和欣喜的。
但歼-15上舰这种战略级项目的研发压力，除了无边的压力，还有无边的焦虑，无边的急迫。
用王兴国的话说，以前成飞搞歼-20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是熬了命往前冲，拚了命往前跑。
但跑了跑了，人就倒了。
有的是中途倒了，有的是快到终点倒了，有的是跑到了终点心气一松就倒了。
“歼-20战机……”
“马德，不会这麽扯吧，我们成飞的事情，在他们沈飞也要来一次？”
林伟良忍不住骂了一声，但看着那淩晨四点多的邮件时间，又觉得林东说的有道理。
这种研发状态跟研发速度，根本不是正常的状态，毕竟正常情况，谁会在淩晨四点锺发邮件的。
更重要的是，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虽然成飞跟沈飞天天是一对冤家，你斗我我斗你，但大家终究是兄弟单位，既然隐隐感觉到可能发生那种事情，肯定就不可能放任不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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