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今天之内必须成稿。”
“今天?”
“名额有限,递晚了就没了。你带的材料够不够?”
陶春明把怀里的材料摊在桌上:花名册、设备清单、三年门诊量统计、人员流失记录、预算申报被驳回的五份文件。
“全在这了,昨晚接完你电话我就去办公室翻的。”
李铮扫了一眼那堆材料,有几页纸角被翻得起了毛边,一看就是反复翻过的旧档案。
“开始。”
两个人在办公桌两头坐定。李铮打开电脑新建文档,手指落在键盘上。
陶春明把数据一项一项地念,他一项一项地往框架里填。
产科现有医师1人,2015年以来流失2人。
外科在编5人,在岗3人。内科在编4人,在岗2人。
设备方面,B超机为1994年生产,心电图机已无法正常使用,手术室照明依靠民用台灯替代。
十二个乡镇卫生院,三个停摆,四个仅有一名在岗人员。
全县乡镇门诊量三年内从82000人次降至31000人次,降幅百分之六十二。
每打一行字,陶春明的脸就沉一分。
这些数据他全知道,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一条一条地被排列在申请报告里。
以前这些数字是他一个人扛的苦,现在变成了争取试点的武器。
两个小时后,报告初稿完成。
十二页,五个部分:县域医疗现状、核心困难分析、医共体建设方案、预期目标、保障措施。
李铮从头通读了一遍,
在“核心困难”部分加了一段话:
凉水县医疗系统的困境,本质上不是某一个环节的问题,而是县乡两级医疗资源长期割裂、人才流失与设备老化形成恶性循环的系统性塌陷。单点修补无法解决根本问题,只有通过医共体模式实现资源统筹、人员统管、经费统拨,才能从结构上破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