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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难和问题呢？”
苏文斌眨了一下眼：“李县长，这是给省里看的经验报告，写困难和问题合适吗？”
李铮把材料合上，放在桌角。
“苏部长，报告我自己来写。你回去休息吧。”
苏文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转身走了。
李铮重新拿起笔，在提纲第一行写下了四个字：问题与教训。
他看着这四个字，笔尖往下移了一行。
门外，周小军探了下头：“李县长，方便面要不要再来一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