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地,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手里捧的是啥稀世珍宝。
哎,亏了,早知道应该再多要点。
他识趣地往门口挪了半步,压低声音道:“郑公子,我先出去,您要不要先在这里看看?”
“不用了。”郑鼎将那画卷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抬起头来,脸上满是笃定之色,“我信笑笑生的画技。”
他顿了顿,脸上忽然又浮起一抹略显局促的红晕,压低声音道,“况且这么好的画,我得回去关上门、点上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在这儿看不尽兴。”
秦川闻言笑了笑,也不多留,拱手道:“那郑公子慢走,若画有不合意之处,随时来寻我,我替您转达。”
郑鼎连连点头,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塞进秦川手里,随后抱着画轴,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下了楼。
......
回到自己屋内,
郑鼎也是特意关了窗,锁了房门,点起蜡烛,随后又仔细的将那书桌好好的擦拭了一番,
就这,他还觉得不够,又寻来一张素白丝绸,将其铺在桌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那画卷上的红绸,
纸面在烛光下徐徐铺陈开来,画中的人影渐渐浮现。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赤足,脚踝纤细,足弓微弓,几根脚趾圆润如玉,踩在一张湘妃竹榻的边缘,趾尖微微蜷着,透着一股慵懒的惬意。
往上是两截白腻的小腿,一腿曲起,一腿舒展,轻薄如烟的纱裙从膝头滑落,堆叠在腿根处,褶皱的每一道弧度都画得极尽精巧。
女子的上身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纱衣已然褪到了胸前,恰如其分地掩住了胸前最要紧的那几寸,风光遮是遮了,可那纱料底下隐约透出的弧度,却比全然敞开还要勾人三分。
最绝的是她的脸,眉目舒展如春水初生,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慵懒三分笑意,嘴角微微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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