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里不对劲?”秦征生怕她还有什么后遗症,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
“我受不了其他人靠近我。”陶潆说,“准确来说,是其他的男性靠近我。”
“今天上课的时候,只要有男生靠近我,我都会下意识拉开距离,同事也是。”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秦征眸光一滞,PTSD!
陶潆抿了下干燥的唇,又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
秦征摇头。
“因为我……好像只能接受你的靠近。”
她今天约周滔,不是什么约会,而是拒绝,没想到周滔向她告了白。
没有锦华园的事情之前,陶潆说不定真的会考虑一下。
可她心里满是抵触,她不愿意为难自己,也不愿意耽误别人。
周滔临走的时候,都还在求她给一个机会。
陶潆无情地拒绝了。
秦征眼睛微睁,呼吸错了一拍。
可瞧着陶潆眼里的迷茫和害怕,也顾不上自己这点儿女情长了。
他在沙发旁蹲下,问她:“那他们靠近,你会烦闷或者想吐吗?”
陶潆小幅度地摇摇头:“没有,只是有些紧张。”
“可能是短暂的躯体性社交回避,轻症的创伤后应激反应。”秦征说,“你不用强迫自己,不要逼着自己回到以前的状态,日子慢慢过,时钟慢慢走,先观察一段时间,我觉得你这个情况不到去医院的地步。”
不得不说,秦征的话让陶潆的心安定了几分。
她很怕自己沉溺在那日的恐惧伤痛中不可自拔。
“陶老师,你真的需要休息了。”秦征将手机翻转给她看,“十点半了。”
陶潆点点头:“我去洗漱。”
第二天起来,她身上的酸痛褪去了大半,除了乏力,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秦征蒸了鸡蛋,也煮了小米粥,还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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