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白他一眼:“你搁这儿组词呢?”
裴瑾年拍了下手:“陶潆,三点水旁的潆,看我下次见她怎么挖苦她。”
秦征眸光更深,诗兴大发:“乱山深处水潆回,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
裴瑾年挠头:“啥意思?”
秦征笑了下:“意思是……你挖苦不了了,我看上她了。”
五雷轰顶也不过如此,裴瑾年怒吼:“她是我相亲对象!”
“纠正一下,是前……相亲对象。”秦征瞥了他一眼,“再说人家也没看上你。”
梁崇哈哈一笑:“因为你没有五险一金。”
裴瑾年:“有病吧,你有啊?”
梁崇死猪不怕开水烫:“我要那玩意儿干嘛?”
裴瑾年白他一眼:“你也知道你要那玩意儿没用。”
秦征懒得跟他们调笑,满脑子都是怎么去弄五险一金。
奇葩的人混一道,前前后后都把陶潆给包围了。
她拽了下秦征的短袖袖口:“我们走吧。”
秦征起身,带着雄竞成功的炫耀感,朝两人优雅地颔首:“那就不打扰二位了,玩得尽兴。”
说罢,他朝陶潆伸手,陶潆为了躲裴瑾年,不管不顾牵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