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潆知道秦征和沈辞南不一样,和她那些相亲的人也不一样。
她有些好奇别人是怎么看待这点不同的,问田昭:“秦征哪里不一样?”
“哪儿都不一样。”田昭说,“他的姿态眼神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松弛,不是装模作样,是刻在骨子里的。”
“老徐问你有没有对象的时候,他眼里的轻蔑和嘲讽我看了都心惊。”
“有吗?”陶潆一愣,“秦征表现得一直很得体啊。”
“他看你跟别人自然是不一样的。”田昭说,“看你的时候挂着笑,眼神温柔得快滴水了。”
陶潆一哽,又很心虚。
秦征这演技,过于优越了。
“不过他脾气看着很硬,这一点就不如沈辞南了。”
“秦征很好。”陶潆不喜欢将两人作比较,“他会修车,会做饭,会养花……”
会把浴室让给她一个人、会在下雨天给她送伞、会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带她去玩……
会在她绝望无助时突然出现,像一座巍峨沉静的山,稳稳地挡住所有的危险。
看到孔承平掉下去的时候,陶潆头皮揪紧,血液凝固了一瞬。
要是人死了,秦征相当于为她杀了人。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可陶潆还留着一份滞后性的惊魂未定。
这种感觉日渐消散,今天不知怎么就卷土重来了,以至于让她没有一丝犹豫地反驳了田昭。
秦征倚靠在墙边,无声地笑了下。
晚风吹皱了湖面,也吹软了他的心。
时间不早了,回到包厢后,大家拿了包就各自散去。
陶潆和秦征在门口和众人道了别。
田昭老公忽然问了句夏菲:“陶老师的男朋友做什么的?”
夏菲一愣:“不知道啊。”
田昭蹙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男人笑了下:“我看着他不像普通人,都没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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