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句,也不奇怪。
“27号是我爸爸忌日。”陶潆说,“我必须回去。”
秦征眉眼一怔,声音小了几分:“我陪你一起回吧,没有专业人士带着看,我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不用。”陶潆说,“我坐高铁也很方便。”
“是我开车带你来的,自然也是我开车带你走。”秦征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陶潆扭过脸:“你还挺霸道。”
秦征笑了下,随之,车厢陷入了沉默。
五分钟后,两人抵达酒店,陶潆解开了安全带。
秦征目光瞥过去,轻问:“你爸爸……怎么去世的?”
陶潆微微愣住,随后松开安全带,慢慢坐回了椅子上。
“车祸,一群富二代飙车。”
秦征露出恍然的神色,怪不得陶潆第一次见裴瑾年就把不喜写在了脸上。
虽说这事跟裴瑾年没关系,但他为了搅黄相亲,从打扮到言行都没尊重陶潆,才致使她厌恶。
秦征将车又开出停车场,惹得陶潆一惊:“你干什么?”
秦征说:“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