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困倦,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张薄毯不顶什么事,但人的体温是本能要靠近的热源。
陶潆扒住身边的热源,竟然好眠到天亮。
秦征就可怜了,温香软玉在怀也不敢造次,硬生生别出来一身的火。
闹铃响起,陶潆费力地睁开眼睛。
“你醒了?”
头顶传来男人深沉的声音,陶潆一愣,仰起了头。
她这才发现自己在秦征的怀里,手还搂着他的腰。
烫手似的,陶潆一下松开了他:“对、对不起。”
“没事,我就当给你取暖了。”秦征说。
陶潆尴尬地坐起身,时不时瞥一眼秦征。
一股热流从鼻间话落,陶潆一惊,快速上前攀住秦征的肩膀,捏住了他的鼻子:“你流鼻血了。”
秦征猝不及防,搂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