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潆将蜂蜜水喝完,说:“这蜂蜜不会还是——”
“不是。”秦征知道她要说什么,“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
陶潆“嗯”了声。
“头还疼吗?”秦征问。
陶潆点了点头:“有点,对了,我昨天晚上怎么回来的?”
秦征:“……”
竟然不记得了?
“是我,你在酒吧遭人搭讪,是跟我们一道回霖城的几个年轻人给我打的电话。”
“好像是见过他们。”陶潆又揉了揉头,对秦征说:“谢谢你去接我回来。”
秦征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陶潆摸了把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秦征摇头,试探道:“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嗯,喝醉了。”陶潆说,“我第一次喝这么烈的酒。”
秦征一时滋味难言,但没有一点是高兴的。
饭后,陶潆主动去洗碗,被秦征拦住了,让她多多休息。
陶潆也就没再客气,回房间将衣服扔进了洗衣机。
秦征过来的时候,她的洗衣液倒了快半瓶。
还是他提醒了声,陶潆才陡然清醒。
看着衣服上的洗衣液,陶潆有些手足无措。
这么多,泡沫得洗出来吧?
她将其中一件衣服拿出来,冲掉上面的洗衣液。
“你怎么了?”秦征问,“一副恍惚的样子。”
陶潆说:“没睡好吧。”
秦征沉默半晌,问:“你昨天在墓园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陶潆点点头,平静道:“我以为会得到我妈的一巴掌,但她站那儿等了五个小时,惩罚我也感受一下。”
“你站了?”秦征心惊又心疼。
陶潆轻笑,似自嘲:“不知道去哪儿,天黑后又在车里坐了两个小时,心里烦闷才去的酒吧,没听到你的来电,不是故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