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
陶潆心想:哪里是沾她的光,明明是秦征人好,做事有始有终的。
到出站口还得走个十来分钟。
陶潆每走一步,心里莫名紧张一分。
十几天没见,忽然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终于出了站口,陶潆一眼就看到了秦征,他戴着墨镜,看不清什么表情。
这里接人的车辆太多,不能停留太久。
陶潆什么话也没话,由着秦征将她和舒然的行李送进后备箱。
她刚要进后座,舒然将拎着的大包小包放到了旁边的座椅上,随手摆了摆手:“你坐前面吧,也不好挤了。”
舒然还真不是故意的,她手里确实拎着东西,心想着陶潆和秦征熟悉,她坐前面最好。
陶潆下意识看向秦征,墨镜遮了他大半张脸,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秦征给她拉开车门,陶潆道了声谢,弯腰上了副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