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矜持地只点了两个。
结果菜单到他手里,就没心理压力了,也太可爱了!
“你笑什么?”陶潆发现秦征总是对她笑得莫名。
“没什么。”秦征将菜单给服务员,端起白水喝了口,缓解了下笑意。
陶潆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二十了。
上餐的速度很快,陶潆夹起红糖糍耙轻轻咬下一口。
“小心烫。”秦征给她递了张纸巾。
陶潆忙着接,糖汁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两人的餐位靠窗,是个正正方方的单人桌,秦征一抬手,碰到了陶潆的嘴角。
他用指腹捻去糖汁:“沾到了。”
陶潆一僵,空气似乎被糖浆黏住了,周遭的杂乱声如潮水般尽数褪去。
“嘀——”一声长鸣,电动车穿梭巷口,掩盖了陶潆急剧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