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拇指轻移,抵住她唇角,将被她咬得失血的下唇解救了出来。
陶潆抿了抿唇,碰到了他指尖。
秦征猝然收回,清了清嗓子,不敢再看她:“走吧。”
陶潆拽住安全带,视线瞥去窗外。
目光碾过沿途光景,失序的心跳半分不肯平息。
秦征同样沉默,晚上辗转难眠,想着那一片近在咫尺的唇。
翌日一早,身体都快爆炸了。
秦征无奈起早,去冲了个澡,水温偏凉。
九点,他准时到岗,助理徐露已经在等着。
秦征一身简便私服,随手翻了两页行政递过来的一堆资料,扔给了徐露。
人人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位太子爷搁办公室玩了一天手机。
那些观望的主管和骨干工程师,心思不一。
不到半天,秦征的风评就传遍了研发中心。
徐露进了办公室,秦征正翘着二郎腿打电话,表情十分温柔:
“行,晚上给你做,我现在就回店里。”
徐露目露诧异,也没听说她家太子有太子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