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超度的,专业对口,最适合不过了。”
陈邪一听这话,乐了。
“行啊。”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正好会会这国外的鬼到底是个什么品种,有没有我养的这帮玩意儿厉害。”
悟德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阿玛尼西装,动作优雅。
“阿了个佛,降妖除魔,本就是我辈分内之事。”
“走吧,陈邪,早去早回,我还约了人晚上品酒。”
陈邪和悟德并肩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陈邪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他一回头,就看到大白还跟个大爷似的,在沙发上摆着一个标准的葛优躺,两只翅膀搭在肚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大白,走了,出任务了。”
陈邪喊了一声。
沙发上的大白鹅,眼皮都没抬一下。
“嘎!”
“不去!”
它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懑。
“白爷我弱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创伤,还没有得到弥补!”
“白爷要静养!谁也别来烦我!”
陈邪脸都黑了。
这死鹅,还真把自个儿当盘菜了。
屁大点事,在这儿闹罢工?
陈邪不再理会它,转头对悟德说:“走吧,别管它了,有它没它都一样。”